身后,与跪着的官员交好的两人,悄悄上前想要扶起那人退下,左右拉了拉,那人轰然倒下,双眼瞪大,七窍流血,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,顿时吓的在场的人差点儿尖叫起来,却又紧紧的捂着嘴,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来。
夜色降临,皇宫中一片暗沉。文武官员已经悄然退去。四妃没有了生息,也被各自宫中带回,禀与太后,按照嫔妃等级给予后事的安置。西蜀后宫如此诡异的变故,无人敢议论,无人敢过问。
“这人果真是。。。”一处偏院,孤灯一盏,坐在书桌前的一中年人,眼神桀骜,眉头斜挑,削尖的下巴干净,泛着青色的光。他放下手里的笔,弹了弹桌子,哼了半句,却又止住,“盯着看看!暂时不要轻举妄动。对了,西院的那几人,看护好了,莫要给走漏了风声。”
“是!”来人悄然退去。那人盯着黑暗无声坐了半晌,再次操起笔墨,挥毫泼墨。灯花结团,啵的炸了一下,光亮晃了晃,四周寂然无声。
直待将至黎明前最暗黑的时刻,洛宇宸似乎才转清醒起来,他头俯伏在寒玉棺上,泪水若泉水般涌出,流淌在寒玉棺上,转瞬结成花纹斑驳的霜雪,他抱着寒玉棺悲恸不已,“倾城!我不要绝世武功了,我只要你!我不要孩子了,我只要你!你回来!回来!什么都随着你!”
“陛下,节哀!皇后娘娘需静养,最好找一处僻静之处,盖上寒玉为佳。”一旁守候的御医詹怀旺低声道。
“好,稍等,我给她洁净身体,换一身衣服。”洛宇宸理智回笼,亲自取了净水,擦拭干净凤倾城身上的血污,换了她最喜欢的细棉布衣服,外面罩上她习惯的简装长衫,又贪恋的细细看了看那修眉凤眼,尽管消瘦的不成样子,但留在洛宇宸的心里还是那洒脱爽朗的少年模样。
“陛下,不能再拖了,待日出后阳气回升,不利于皇后娘娘的静息。”御医詹怀旺听着远处鸡叫声,心下急切起来。凤倾城的大穴已经封住,全身生机濒临断绝,就靠着寒玉棺切断外界的一切干扰,静息下缓缓修复,也许三五年,也许十余年,或许某一日还能转醒的可能。但也有可能的是。。。死亡。
洛宇宸哽咽,抬手拭去鼻尖的流涕,就这一低头间,一道白色闪电自远处划过,没入了寒玉棺中,悄然无声。御医詹怀旺也早已筋疲力尽,昏昏然毫无察觉。
洛宇宸抬手推动寒玉棺盖,缓缓盖上,咔的一声,严实无缝。他忽而想到一件事情来,“若是倾城醒来,如何可以得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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