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讯给了龙虎山调粮,可是传讯人去了南津镇,那里的食为天铺子归了朝廷,如今被租赁于人,经营的还是小食铺子,生意却大不如前。顺着路前去寻龙虎山,谁知却连着龙虎派的山门都找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玉成听到消息,顿时觉得不好了!龙虎派居然打开了山门前的大阵,封闭了出入的山路。难不成他们遗弃了东梁朝廷?若是没有他们种植在山里的粮食作物的话,东梁如今可怎么办?为此特意亲自回一趟华阳地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一样的沉沙江,还是一样的南津镇,坐落在镇子上的食为天铺子依旧经营着小食,但却是一对老夫妻带着一双儿女,卖些杂粮窝窝和粥糊,勉强够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玉成一身常服,坐在铺子里,要了一碗糊糊和两个窝窝,勉强的对付了一顿,四处搜寻,却找不到昔日里老虎村出来的少年们的身影,就连着铺子后面常年行乞的老乞丐都不见了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寻了一只哨子船沿着河道溯流而上,前往老虎村的方向,谁知出了南津镇,忽而水道纵横交错,抵达白石村,前行再无去路。阮玉成只得弃船步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迈步上了山梁,阮玉成愣在了山道上,前行原本一条大道直通山里,如今前面赫然就是一道深深沟壑,左右有斜坡通向外围。道旁丛林密布,时有野兽的嘶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。。。唉~!”阮玉成愣了半晌,忽而长叹一声!想当初老虎村最先打开山前大阵时候,还不是如此模样。如今断绝了与外侧交通的通道,龙虎派是要再度避世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!”忽而一麻衣青年出现在了他的身后,长眉入鬓,凤眼菱唇,分明是长大了的阮雨,他依旧眉眼微微带笑的看着阮玉成,“许久不见,父亲母亲的身子还康健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雨儿?”阮玉成有些恍然,“你这是。。。哦!对了,你如今是龙虎派的长老之一,为何拒老父亲与山门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说的哪里话?”阮雨依旧笑语晏晏的道,“龙虎派数百年的积蕴,几乎全部都贡献给了东梁朝廷,如今几乎赤白一片。哪里是拒父亲与山门外,而是实在无力量招呼起如今国公的父亲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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