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船寻道偏僻,全速前行,一日后就已经可以望见西蜀的海岸线,便放缓了船速,混迹在普通行商船队中前行进港,三日后抵达京都外围。
夜幕降临,风声夹带了雪粒子扑簌而至。九儿揽住凤阮清的腰肢,轻盈的飞跃在树梢间,数条黑影好似风儿刮过般,远远跟在后面。
“啊!~啊!~”远处,一少年手执了一根手臂粗细的竹竿,疯狂的敲打竹林,发出一阵阵的噼啪声!他衣衫单薄,身形消瘦,容颜憔悴,眼色带着血色,紧握竹竿的手青筋暴露,身后被祸害的竹林约有数亩之数!
“阿弥陀佛!痴儿!数年来,这百亩竹海被你这样轮番的敲打,可是一年后,育笋成林,再次繁茂起来,你难道没有所得吗?”不远处,一胡须银白的老僧出现在竹林的边缘,他合十念了一声佛号,意味深长的道。
“所得?自然是有的,大师!这竹子林愈发的翠绿青涩,自然容易敲击了。”那少年停了停,沉声应道。多年生的老竹,自然纤维紧实,坚固抗击打,但一年生的幼嫩翠竹就是不同的了。
“呵呵呵。。。徒儿说的也是道理!但你每日里睡眠时间却多了一刻呢!”老僧捋胡子笑了若有若无的望向阮清他们的方向。这个孩子虽然出身及其高贵,却也异常的可怜。接连打击,他心魔已存,若是化解适当,也是为天下日后万民造福了。
“咱们走吧!”凤阮清虽然一身神功丧失,但感官敏锐还是在的。她凝视着远处少年,半晌,喟然叹息。
阮九青不问缘由,转身离去,带起一股清风旋转,卷起落叶飘然而下。老僧抬手,接住那飘零而下的落叶,“阿弥陀佛~”声若洪钟,响彻竹林内外。
少年被响亮的佛号震的愣神,心头忽而一片空白,灵台清明了片刻,他丢下手中的竹竿,耷拉着肩膀,“你这个老和尚最是烦人,搅得小爷都没了打竹竿的心思了!”说罢,转身下山而去。
夜色沉寂,寒风顺着窗子的缝隙,带着哨子般穿房走巷。辗转反侧的少年,蒙住头,大叫“不!父皇,我不是想要杀了你的!我不是——”豁然坐起,一身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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