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局已定,外围犹如铁桶一般,封锁了内陆的交通往来和商业贸易,就是不想有多大的干戈伤亡,若是那骥羽此时被策反的话,这联盟布局怕毁于一旦啊!这样时候可是容不得凤骥羽这时候搞出什么反戈的事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给收拾了吧!若不然走漏消息又是一番风雨啊!”窦天祥揽了凤阮清转身就走,午时炎阳,面对着那坟场般的王府,周遭寂静的连鸟鸣虫嘶都无,实在是瘆人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阮雨和几个兄弟们互相交换了眼神,随手一掷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见白光一闪,远处那座院落里原本已经停歇的湖水再次奔腾起来,摧枯拉朽的卷起王府里的树木建筑,吞的范围越来越大,知道完全消化了整座王府后,渐渐归于平静。若不是府门前的那一对石头狮子还在,凭空出现的那一泓碧蓝的湖水犹如早已横亘百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,属下有事禀告!”魏阳城安乐候府,一黑衣精卫单膝点地,上报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盘腿与美人下棋的安乐候凤骥羽此时留着修剪的整齐的胡须,锦衣玉食将养的微微富态。他手执一颗暖玉棋子正掂量着放在哪里,闻言愣了愣,直接将棋盘呼噜了一把,“大好时光,就不能消停些!倒了兴致,美人啊,咱们改日再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星眸微闪,一脸娇媚的美人儿立时明白,赶紧下了榻,福了一礼,“妾身告退!”袅袅婷婷的退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,怎么回事儿?”见美人儿退去,一脸散漫之色顿时收起,凤骥羽端直了后背,冷冷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原本定下王府旧地汇合,可是忽而天气有变,上游暴雨,极为罕见。咱们寻不到王爷的下落,前去查看的人带回消息说,昔日王府那里成了一片汪洋,混若天成。打听周围的百姓,只说是雨水太大,无人知道怎么回事儿。属下得知消息,就赶紧的报与侯爷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乐候凤骥羽站起身来,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才停下来,“王爷的计划可有人泄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。。。无!”那黑衣精卫愣了愣神,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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