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~!憨子!”身后的男人不由嘲笑出声。
“呃!三哥,无事的。天胃,不若先等青龙哥醒来再做计较如何?”凤阮清拍了拍浑身戒备的魏三,探出头来问道。
“哦!瞧我!这一欢喜起来就是有些不着边际了!”窦天胃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有些懊恼。转而指了指边上一片不起眼的石台子,“先给青龙放炕上歇息,咱们先喝水吃饭。”
石炕简易,就是挖出平滑的石台上面铺了灰色的羊毛毡子,下面做空,待到天寒地冻的时候,可以烧火取暖。
窦天胃把小平车上的男子拖至一处,端了茶饭,“林先生些用些茶饭吧!我去招待客人们!”
窦天胃转身端了另外一份饭食摆放在了石榻上,犹如献宝一般,指着一直石碗里的白米饭道,“清儿,快尝一尝!这是新米。”
凤阮清心里万千疑问,还未来及弄清楚,见窦天胃这样眼巴巴的神色,不由慎重的看向碗里,那米粒子晶莹剔透,颗粒圆润,浓郁米香,“这是。。。”
窦天胃欢喜的嘴角大咧,重重的点头。
凤阮清不由大喜起来,端起碗挑起一筷子米饭放在眼前凝视了一会儿,不顾魏三担忧的眼神,慎重的放进嘴里,细细嚼咽。柔韧精道,米香充斥满口,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好米!“多少斤的亩产?”
“一千一百斤!”
“怎么做到的?”
窦天胃面色一怔,失意之色一掠而过,他正了正神色,简单的叙述了事情经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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