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赵家这桩婚事爻的居然是个下签,虽然不可尽信命,可终归成了心病。
吴道长签又解得不甚清晰,也不知道那前头是虎狼要送命,还是乌云遮日过会子就能散。
到了府门下马车,秦夫人的车轿竟停在府外面,这会子正立在那里怔怔的看着她们,神色凝重。
“怎么过来了,听芝兰说你抱恙在身,没在家好生歇着?”佟夫人正有一肚子爻卦的话想找人念叨。
秦夫人叹了口气,见慕欢的神色,似乎是已经知道了肖彦松欲结亲的事情,她就猜得到芝兰是不会将此事瞒着徐慕欢的,她二人自幼便好成一个人。
让进府内,佟夫人吩咐摆茶,见秦夫人似乎脸色不大对,一副不欣喜的样子,屏退了下人和姑娘们,只留下她二人在丘山堂也好说话。
“你我也交往几十年,从做姑娘起,除了上辈人的交情,你我也素来投缘,比起慕欢和芝兰还深厚,我也不隐瞒你”,秦夫人饮了口茶,“彦松昨夜跪求要娶慕欢,想让我来提亲。”
徐家还没乱之前,佟夫人也想过肖彦松会娶自己一个女儿,可能是慕和也可能是慕欢,可徐家如今这般田地,备受嗤笑,肖彦松又是肖家寄予厚望的长子,怎么可能再聘慕欢为妻。
若是自己的儿子有这般想法,佟夫人也不会同意,所以她并没有怒气,只是叹了口气道:“你也回去劝劝哥儿,高中后什么大家闺秀没有,我徐家实在是高攀不起。”
秦夫人又怕佟夫人多心,脸上生了愧色,语调哀婉,“肖家小辈人里只有彦松读书上进,全指望他,本盼着他博个功名后便求娶京中大理寺丞的高氏女,毕竟入了京,他爹一个外放的官半点助力也没有,难道真让他到那些偏远之地做官几十年不成?可他一听便急了,昨晚与他提及此事后便长跪不起,说是倾慕慕欢许久,下了决心非她不娶,我实在是怕他心中郁郁毁了前途,才不敢逆了他的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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