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悄无声地等着明鹭起身出去了,方才慢悠悠的起来,说自己多吃了几杯头晕,叫来丫鬟陪自己出去透透气。
长宁王府,她做姑娘时来过多少回了,一路躲闪跟着明鹭主仆往西去,直到了剪烛小院那假山处方才住了脚步。
她隐了身在那假山旁,呼吸都不敢大声,只弱弱的听见里面一对鸳鸯正互诉衷肠呢。
汪崇华先是捉奸的得意,随即又心生一计,正好俞瑞该说亲,他父亲正愁找不到好人家婚配,这不就把俞明鹭送上门来了,王府嫡女,天大的喜事啊!
把俞明鹭娶进府那得带多少嫁妆进门,到时候她再说服王爷把俞瑞记在自己的名下做儿子,那她就是明鹭的婆母,掐不住她长宁府的脖子,也是攥住她们的手,有大把的钱,有风光体面,还赚得徐慕欢恶心。
真是老天助她出这口恶气!
里面的小鸳鸯说了会子话就分开了,汪崇华趁明鹭走远,俞瑞还未走之时,突然从假山后头笑了起来,吓得俞瑞腿肚子都软了。
一见是汪崇华从假山后踱步出来,怕是已经撞见他与明鹭,若告诉父亲少不了一顿打,赶紧跪下求饶,这个继母素来不管家里事,他好好求了没准逃过一劫。
“我正透气儿就听了好一曲莺莺传啊!”汪崇华坐在石凳上笑。
“母亲千万别告诉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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