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来这儿?”裴翠云上前一步问道。
她是不聪明可也不是傻子,程安一个下人,整天围着程仁虎转,他能有闲工夫跑这里来花银子喝花酒?他有那么些钱来这‘红杏关不住’的雅阁喝一壶上品的女儿红么?
裴翠云四下逡巡一圈,目之所及搜寻程仁虎的踪迹,突然那桌布下露出一截衣服来,正是程仁虎往日穿的常服,原来这老小子在桌底下伏着呢。
看她不一脚踢翻这桌子,两刀下去把他阉了,一了百了。
“娘子息怒啊!”
程安突然跑到桌几前求饶,将那截露出来的袍子角挡住了。
都在看热闹,窃窃私语的议论她,程安又是这样哭着求饶,
他们如今在京城了,他是大官了,不是内个一介武夫程老虎,被老婆揪着耳朵从街面上拎回来也不怕丢人的七品芝麻官。
算了!罢了!裴翠云在心里对自己劝了两遍后,终于撇嘴咬着唇没有掀桌子,也没再拎着程仁虎出来,又一菜刀把他那脑袋上的假发冠砍掉。
“告诉将军,公务繁忙就早点回家歇着吧,别在外整日跑风放马,没准就累死了!”
桌子底下的程仁虎在满头汗中松了口气,裴翠云这个语气是要放他一马,突然咣的一声,程仁虎捂着自己的脑袋吓得闭了眼,他知道,是裴翠云手里的斩骨刀剁在了桌面上。
按老规矩,程仁虎这会子只要回家,再跟裴娘子打哈哈软语小伏地,保证再不去那等地方,这事儿也就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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