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屠户又装了一袋烟,“陈瞎子给算的卦,他只要改成程仁虎,二字旁边立个人,将来大富大贵啊,你跟他八字特别旺,那是有官命的!所以这门亲事我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砍了陈瞎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翠云来气,怕不是这穷小子买通了陈瞎子乱说,“他有官命,他一个菜户,能当个倭瓜堆里的高官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小子武艺高强,占地的流氓曹赖子,被他两下子打跑了,再不敢去占他家地,两个眼睛怒起来跟张飞一样,他家祖传了一套枪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老爹絮絮叨叨的说什么裴翠云没听进去,反正也没什么好人愿意娶她,不是程二虎就是街东头油坊里学徒的马大贵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来,这个程二虎还精神点,至少比她个子高出一个头来,是个爷们儿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岁下半年,裴翠云就坐着花轿抬去了程家,她没指望程二虎真能当什么官,也就他爹信陈瞎子的瞎话,说他能当个倭瓜官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不管嫁给谁都是一辈子在这条街早一遍晚一遍从西走到东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家离娘家还近,她回家也便宜,值得庆幸的是,程二虎倒是喜欢她,说什么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捏过程二虎的耳朵,发软,裴翠云记得她娘活着的时候说过,男人耳朵根子软就是听老婆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他这么多银子干什么?”裴翠云一进屋便撞见两人正推一捧银子,遂呵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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