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恨这些当道的奸臣,害的民不聊生不够,连他们这些在朔州卖命的人也不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欢自知道采办官员这个德行之后节俭了许多,以他们夫妇卑微的身份一时改变不了什么,只能少与那隋大人交往,有机会亲自去采办的就亲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您都好久不练字了,也不见您画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欢摇了下头,看着一页一页在匣子里铺平整,积攒下来的宣纸说:“咱们做些别的消遣,这纸留给姑爷用,他的事情比画画写字要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朔州买些什么都难,因为缺纸姑娘都不舍得写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欢怕她在俞珩面前也无遮拦,便嘱咐道:“这话千万别让姑爷知道,让他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这些了,咱们做果锻皮吧,我看山楂都洗净泡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眉生将圆桌上的桌布取下叠好,免得蹭上汁水,月蔷将盆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圆桌迎面对着的墙上挂着一幅裱好的陋室铭,是徐慕欢亲笔抄录的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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