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慕欢到王府时里面已经有不少内眷娘子在了,正说说笑笑的在吃元宵,一见她们进来都静默下来,看着她俩上下打探。
出乎肖芝兰的意料,舒绾没有架势十足的坐在那里,而是起身迎了两步,握住了给她拜礼的芝兰的手,和声说道:“没想到还是个柔柔弱弱的姑娘。”
“你胆子可真大,还敢逃婚”,裴翠云心里暗自合计,她只听过什么红拂夜奔,没想到这知府家的千金也敢逃婚。
王桂英吃完元宵漱了漱口,吐在唾盂里,说:“裴姐姐是没见过那汪崇安,要是我知道嫁给那么个人,我比这妹妹还逃得快呢。”
王桂英的话逗笑了一屋子人,舒绾带着芝兰坐在了慕欢旁边的位置上。
裴翠云最爱听这些张家长李家短,追着问,“你也大伙儿讲讲,让我们也见识见识公侯府里见不得人的事儿。”
王桂英一撇嘴,脸上略带不屑,说:“别的事儿也就一般荒唐,我不讲,但有件最荒唐的,满京城都知道,建成元年那会儿,红杏关不住,就是一个青楼,有个待赎身的歌姬叫丹拂儿,汪崇安跟一个……王府的世子都相中了丹拂儿”
说这话时王桂英下意识的瞟了眼慕欢,其实这个世子就是俞珩的哥哥俞璋,也是长宁府的丑事,但她没有说哪个王府,这些人没去过京城也不会知道。
“两人都是有钱的爷,一时间僵持下来,连青楼的鸨母都不知道敢得罪哪个。”
“一个侯府一个王府,自然是王府更体面吧?”吴涯想了想反问。
王桂英撂了茶碗,笑着说:“你这就不知道了,汪家虽是侯府,那可是太后的亲戚,比什么王府有面子多了。”
“谁想到这个汪崇安,混账十足,当晚去那青楼将丹拂儿糟蹋了,然后只肯出往日竞价的一半银钱,内个世子讨了个没趣也就不争着赎了,鸨母气的只能吃了个哑巴亏,把丹拂儿给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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