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欢,你这种的是什么?”
俞珩这会子暴露出他‘读书人’不事生产的脾性来,闲暇时宁肯叉着手赋闲也不肯出来帮忙。
但这个人若是单独躲避也就算了,他还偏爱看热闹,书房的窗子正巧对着一块地,他便时不时地望过来,还要搭腔,问问这问问那。
“你每天都吃的番薯,你不认得它了?”
俞珩这样出身的贵公子哪里知道番薯只要切成块,均匀的撒在土里,跟种子一般埋起来饲弄,就能长出番薯来。
他只以为天底下的瓜果蔬菜都是一粒粒的种子种出来的,连蒜能用水发出蒜苗来也不知道。
吃了蒜苗炒鸡蛋还以为是韭菜,傻乎乎的问慕欢‘为何冬天还有韭菜吃?’
朔州的土地不够肥沃,多石子,先头犁完地,已经让濮阳带着两个小厮捡了一遍,还是有零星的石子,眉生边扔番薯块边挑拣出来一小堆。
月蔷和芝兰则换了一身短打,挽起了衣袖、裤腿,用瓢舀起水来,正在旁边那块地给一小片黄瓜秧浇水。
小海则小心的一片叶子一片叶子的翻看上面是不是生了虫子。
濮阳已经折好了架条棍,只等着再过些日子架起来,让这些藤蔓爬上架,结出一根根绿油油的黄瓜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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