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凌河将手里的伞又给了吴涯的婢女,“这把伞给娘子一会儿下了车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伞几乎都给芝兰遮着,自己大半个身子都被淋湿,雨滴沿着他的浓眉和下颌流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芝兰没有骑过马,军中的战马本就高大,她笨拙的登了两回都没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凌河刚要伸手帮她一把,但芝兰未出阁,哪曾与男子有过拉扯,吓得一躲,转身怯怯的说:“要不,我还是蹚水过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上的吴涯见这情形也忍不住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,你拿着伞,我蹲下,你踩着我的肩膀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罢便把伞塞给了芝兰,自己蹲身弯腰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不会太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吧,你还能有多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凌河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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