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客心悲未央正是谢朓的,他望着芝兰微现绯色的脸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白天郎君怎么有时间到这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凌河抱起缪爽,陪着芝兰往回走,说:“上午我们在附近操练,出了一身汗,他们便想在里边的一个小塘里清洗凉快,我病刚好没有下水,沿着河边溜达过来就看见你们俩坐在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我饿了,我想吃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咱们去集市上买些”,薄凌河将拍着手的缪爽放下,她便蹦着在前头带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我就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芝兰刚停下,薄凌河便邀她一同,“一起吧,也给缪爽买点纸笔,明天就要跟先生读书了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芝兰笑他打趣自己,继续同他往集市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凌河买了好几种糕,缪爽拿在手里边走边吃,另几样装好提在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进了一家杂货铺,薄凌河听了芝兰的意见选了两管笔,还买了些纸,一方墨,正等店家包装时,芝兰瞧着一旁放在货架上的缠花,因极为精致她便多看了两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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