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在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绾针脚细密,怕那些棉絮后加进去会抱团滚包,衣服不平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确实做的太过分,可王爷切不可意气用事,如何让众将士不再受苦才是最重要的,报仇解气倒没那么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皇后生的皇子夭折了,陛下很是痛心,陛下已年近四十,好不容易得了这一个皇子,盼着能接储君之位,却是这样的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为讨好陛下,老七便挪用官中的钱去给夭折的皇子造石像,供奉祈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铮语气不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年给夭折的皇子造像,明年给太后的诞辰造像,我朔州的将士就该活活冻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绾点破的说:“就算王爷去宫中死谏,以如今朝中的形势,也不会改变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王爷有能力改变局势前先要学会自保,蓄势而待发,不是无畏的牺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绾能有如此气度和见识,也是俞铮没有想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这几年好不容易把朔州经营好,想刚来时,内有七王爷的奸细挑拨,外有强敌觊觎,如今像俞珩、李翀这样的才俊也愿意投在王爷的帐下,只要王爷能继续步步为营,惨淡经营,局面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珩原本火冒三丈的心,经舒绾这样一劝,像是烧红冒火星的烙铁被伸进了冷水中——静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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