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”,慕和仍旧是她说话不徐不疾的态度,“昨天我家女使说娘子见过她束腰上的花样,而且你家中人就会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她是想跟月蓉套近乎,见月蓉戴了只银镯子,看她穿戴像她是大户人家的女使,又正巧看见她身上束腰上的花样眼熟,便以此搭讪,没想到还成了另一桩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束腰是上品,一看就是手艺高的人绣出来的,我外祖母若活着兴许能绣出来,我针线不好,绣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匠娘子有点不好意思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知道这是高山瑶的绣法,你还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和拿了一两的银子放在桌上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了真金白银,那娘子马上侃快起来了,不像刚才那般忸怩,“我是不行,我从小给了他做娘子,没什么针线手艺,但我一个姨妈可行,她现在还住在老家,外祖母手里的绣样子都留给她了,若是你们愿意出钱,我带个口信给她,或许都能买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娘子又说道:“她自己还有一身嫁衣,当姑娘时自己绣的,如今放那也没用,若愿意要没准也能买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姨妈多大?”慕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年四十有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眼睛可还行?还动针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美廷一直以为徐慕和是个嘴拙的人,可自从这娘子来,她嘴就没停过,倒是自己一句话插不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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