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生下来养到六七岁就跟着家里种田养桑,要他们把孩子送去学堂里读书,家里岂不是少了一个劳力,那是万万不肯的,男儿到了十五六岁,女儿到了十二三岁就开始行嫁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九又铺了一床新褥子在那席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因为整个细水县都不重视读书知礼,所以这学政就是最不体面的差事,来去五六位学政了,没一个能劝动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九撇了撇嘴一脸鄙夷的说道:“徐娘子您能想到么,这里竟没有个像样的郎中,一旦人病了就请村里的巫婆来跳神,有一次我家公子看一个孩子受风寒,想弄些药要给他,谁知道那巫婆跟父母偏拦着,到底那孩子第三天就死了,愚昧透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民风如此不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慕和听罢也心有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山多水多,树多路险,不方便与外人交流,所以极为闭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连官道就一条”,四九伸出一根指头比划着,“现在连这条管道都没人修,越是没钱就愈发精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更想不到的呢”,四九长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折腾一气累的出汗,靠在桌边倒了碗水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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