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会儿皇帝还能起来,还能讲话,但从这隔一会儿就发动一阵的咳嗽中,王昕听得出皇帝的寿不长了。
内侍奉上去的药俞铠也只喝了半碗,就摆手让殿内伺候的人都退下去,只留下一个贴身的老监黄选。
“给王尚书赐坐。”
俞铠歪在榻上,脸色发灰。
“密宣你来,是想问问你对立储的看法。”
俞铠年纪不小了,有没有病,这个年纪的皇帝都该立储君。
可皇帝唯一的儿子悯太子已经殁了,只剩下两个亲弟弟。
王昕起身拜道:“陛下,朝中关于储君的看法主要有两个,一个是荣王,一个是安王。”
俞铠听罢示意王昕坐下,笑着说:“尚书大人,朕知道王家满门忠烈,从不参与党争,但朕刚登基就加封你为太保,视你为心腹之臣。”
说到这俞铠又是一阵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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