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太后已经去过皇帝的寝宫,俞铠亲口承认是他给了王昕立储的密诏,又是李干将密诏带去了朔州,交给俞铮。
“诏书是皇帝御笔亲书,上面虽没有国玺,但有陛下的私人玺印。”
怪不得俞铮兵不血刃就顺利过两城,哪个臣子见到诏书还敢抗旨不放行。
“怎么办?”
俞铎慌神了,他跪倒在贾太后的面前,像一个没本事的孩子在哀求家长帮自己弥补犯下的错误般。
“母亲,您要四哥登基吗?”
“母亲,我才是太子啊,您不是盼着儿子做皇帝的吗?”
贾太后当然不想让俞铮登基。
她做梦也没想到俞铮能平得了凉州,也没想到俞铠硬是拖到现在还没死。
更没有想到一个将死的皇帝,一个被边缘的老臣,一个被疏远的王爷,一个低微的小官,居然能在满朝文武眼皮底下弄出一份密诏立储。
贾太后看着心爱且听话的小儿子面露戚色,心中暗想‘难道这就是天意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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