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得的要么是不好意思对太医讲出来的病症,要么是因地位低微请不来太医诊治。
“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再给营中的士兵治病,别后在这宫中重逢,你在给宫娥治病。”
俞铮在舒绾身边的小凳上坐下来笑着说。
他看着舒绾将珍珠项链剪断,撸下一颗颗珠子,用磨石和石刀斩碎,再磨成烟尘一般的粉末。
这些被她摧残殆尽的项链正是今天俞铮派人送来的。
“我本来就是个郎中,不管什么身份,走到哪里,都靠着这点些微的医术治病救人。”
舒绾仍研磨珍珠粉,连眼皮都没抬的回答。
露冷奉茶进来,朝俞铮请了安问,“陛下,可否准备香汤沐浴?”
“他不宿在这。”
舒绾冷冰冰地替俞铮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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