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元想了想,说:“她蛮好的呀。”
“你不觉得她骄傲?”
“京中世家贵女大多这样呀,连女学里的先生都说,女子是要有些气节的。”
“可是别人看起来都是谦卑宽容的啊。”
阿元听罢笑起来,又说:“靖哥哥,那是因为她们不想让你看到这一面,但是敬和是县主,她身份高贵,即使在靖哥哥面前也无须故作谦卑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像是乖孩子吗?”
俞成靖是见识过阿元的野性的,与京中那些闺学严苛的女子比起来,她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般原始。
俞成靖被她逗笑了,伸手又去扥了下她的小辫子。
“你又把它扥松了”,她略带苦恼地埋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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