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明螳满月前后他就日日躲出去,要么就是躲在内书房,除了至交亲友一概不见。
“我呀,要见他也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
二舅奶奶开始露出她的本来面目了。
“我这侄儿,就是美霖的郎君”,她指了下随同来的侄媳妇,说:“他可是个秀才,前一阵儿有个大商号里的大掌柜相中了他,开出好高的价钱请他去做账房先生,我寻思那可不行,他一个秀才怎么能去做生意呢,我便做主说,到珩哥儿门下当个门客,或者让珩哥儿给找个秘书郎之类的官做做,才是正经。”
慕欢听罢心里暗想‘还秘书郎,她以为吏部是她家开的,朝廷是她家二门,想进就进。’
而且二舅奶奶的侄媳妇看着得有四十好几,她侄儿指定是考了半辈子都没能考中举人,如今快五十了,考不上泄了气,就惦记着这个发达的亲戚。
“亲戚里道的,怎么能委屈在门下呢。”
慕欢勉强笑着说:“不如在家开个私塾做先生,教书育人还体面,将来桃李天下,我们王爷也跟着沾光不是。”
毕竟是太妃的亲戚,慕欢在婆婆面前怎么也得给面子。
“当孩子王有什么前途,咱们珩哥儿这么出息,成了封疆大吏、一品大员,让他父子爷们都跟着珩哥儿干。”
她这口气吓得太妃喝茶都呛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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