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着槐叶冷淘、片完的烤乳猪、酒酿糯米圆、胭脂鸭脯,炒的鲜嫩嫩的蒿杆儿、一碟子刚炸好的百果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慕欢倚在窗边贪凉,俞珩劝道:“你刚出了汗,再坐在风口里容易着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园子里的兰圃就是不如恣意园的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改日我们去恣意园赏兰”,俞珩斟了两杯酒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年开秋闱,徐文嗣要去参加,咱们这会子去岂不打扰他备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你也别抱太高的期望,有几个人一考就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徐慕欢劝自己,俞珩倒笑了,“你这话说的仿佛文嗣是我的亲弟弟,与你隔着一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看你对他那么上心,又觉得他可塑,万一此次不中举,岂不失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瞧着俞珩一挑眉,说:“而且他花的可都是你的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钱不是你的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俩相视一笑,对酌一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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