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明宪没有放肆的哭,一副隐忍姿态,双目噙泪,不住幽咽地跪在那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谁看她都是一个含辛茹苦,爱子之深的母亲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则,俞明宪已经完全吃透了贾太后,知道哪一副面孔能搏得她的同情,蒙骗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嫁给太子能嫁给谁?若能挑选出一个配得上她的世子,我也不会这么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做母亲的人,太后难道不能体谅女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贾太后盛怒难偃,靠在凤位上悬眉盯着俞明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哀家可以体谅你,可明淑不能白死,一会儿你滚回府里,收拾收拾东西去无相寺礼佛禁足,没有哀家的懿旨,一步都不许踏出无相寺的禅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那你就日夜抄诵超度的经文,让明淑的在天之灵得以安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大惊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子将她禁足到那么远的地方,不知道何时出来,岂不是要敬和独自面对这艰难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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