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他姐夫,这份知遇之恩他都会承受的诚惶诚恐,单凭我父亲,哪轮得到他来京最好的书塾里读书进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敏感也是敏在你这,跟我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《孟子》里还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,必先苦其心志,他这点委屈连折辱都不算,比起真正穷困的士子,他已算生于安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慕欢永远这样善辩,俞珩笑着指了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俩正就徐文嗣闲聊,月蔷从外头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显然她已经躺下,衣裳都因这急事还没穿好就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不好了,吴家来人发帖子,说、说江娘子难产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慕欢只觉脑袋嗡的响一下,一只耳朵鸣响起来,心慌意乱间,起身时不小心把手边的香炉碰掉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映霞吗?你确定是映霞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慕欢没管那掉下的香炉,而是朝着月蔷踉跄去了一步,想抓住她确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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