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霞死的那晚,香鼎砸了徐慕欢的脚,她为了奔丧一直强撑着。
本以为没几日自己就会好,谁想待到出殡后徐慕欢的脚反倒严重起来,不得不终日在家休养。
万幸的是找了个擅骨伤的太医来看过,说是不甚严重,裹上药几日不许下地劳碌就能复原。
本来约好与俞珩去春风别苑探望徐文嗣,也因这脚伤再去不得,只派了月蔷随行。
天气仍是酷热,在屋子里待不住,徐慕欢吩咐结香着人抬着小辇将她挪到水榭上去纳凉。
那水榭就在虫鸣居前的水塘上,不大却隐蔽,围塘三面种着木芙蓉,这会子开的正盛,密密匝匝的。
后来不知道哪里来的鸟儿衔了荷花的种子,落在这水塘的淤泥里,又长出数朵水芙蓉来,这处水榭便难得有了双芙斗艳之景。
又因水如明镜,花似美人,如临镜照貌般,便将这水榭取了映容二字。
“我奔忙了一上午,你倒寻了个雅处消遣。”
俞珩回来时口干舌燥,一口气连喝了两盏子水,靠在摇椅上扇风消汗。
“准备的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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