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男人,没有正常的生活,甚至没有盼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人都不能笑,不知欢乐,不能做这个,不能想那个,只一天天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明鹭怕的就是婚后李培云像父亲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要么像个戏台上的丑角般活着,要么像个僵尸般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能像二叔二婶在西府内样,李培云忙外头,她忙里头,到了晚上两个人能热乎乎一起说会子话,那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明鹭脸上又有了笑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不必担心,你一定会过得很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鹭用手指蹭了蹭阿鸾的脸颊,“那就托你吉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上午程寻意送蟹子,西府的晚饭就吃的蟹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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