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笑的说:“像他父亲,珩哥儿小时候就要强,写字、练剑一样不怠惰,早起读书一刻钟都不迟懒,连我们这样的大人都没他一个孩子这般毅力。”
“那就等她考完试,送到我身边多待几日。”
太妃说罢又怕程寻意多心自己偏心眼,说:“想起以后鹭鹭要嫁走,我心里更是空落落的,让她们多在我眼前晃晃。”
太妃提起出嫁,徐慕欢忙接过话茬。
“眼看着出了大哥的孝,咱们鹭鹭也该筹备嫁人了,这段日子二爷还跟我提起给侄女添点什么嫁妆好。”
程寻意忙客套地说:“弟妹不必这样,哪好意思让你夫妇给她贴补嫁妆。”
“自家人你还客套什么”,太妃发了话。
她拿目光点了下徐慕欢说:“鹭鹭的亲爹没了,她叔父就如生父,嫁人这么大的事儿,自然少不了他们两口子帮扶,难道全要你我,两个孀居的寡妇撑着。”
“二爷说的正是母亲这番话呢。”
徐慕欢让结香将自己写好的礼单拿过来,给太妃过目。
西府备好的礼足足写满了三大张纸,七八十样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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