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卓府内书房,卓淇正练字儿,儿子卓威在他身侧侍奉研墨。
卓淇没别的爱好,他自入仕以来,不好听曲,也不恋美色风月,连凡夫俗子难戒的口腹之欲他也没有,更别提什么古玩字画、金石篆刻之类。
他唯一消遣的就是写字儿,却也不是爱书法。
他不好任何名家巨擘的笔墨,就只是这样安静、独自的一篇篇写楷书。
他写出来的字就像别人眼中的他,规矩、方正,看不出任何玄妙,却一横一竖稳架不倒。
与卓淇共事过的官吏都说他是个静水流深的人。
“爹,陛下在户部、工部拟设监察司,吏部、谏院没一个人提出异议,秘书阁拟出的诏到了门下省就这么过了。”
卓威抬眸盯着卓淇。
“您说贾璜是什么意思?”
陛下和俞珩的意思那是‘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’,可贾璜身为卓家的盟友,却丝毫不阻拦,意欲何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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