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的出诊费还是人家拿的,张惠通料定送银子人家肯定嫌俗不肯要,故特地选了个值钱些的砚台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
张娘子见屋里再没别人,说:“母亲可不是小气,心疼那砚台,你可知道恣意园里住的是谁?”
张惠通怎么会知道,她只跟那位郎君见过两次面而已,正经话都没说上几句。
“长宁王的小舅子,徐王妃的娘家弟弟,叫徐文嗣的。”
张娘子眉头微蹙,喝着碗里的猪脚汤。
“你爹说,内个长宁王将火耗的事情搅的天翻地覆,如今我们再给他小舅子送东西,别人看了还以为我们是巴结王府呢。”
“而且你爹是卓计相的下属,长宁王就是在官场上的死对头,咱们跟他们是能离多远离多远。”
“若是当天我就知道那园子里住的是他,疼死我,我都不进去。”
被母亲教训了的张惠通,默不作声的点了下头。
“还有,你也给我离他远点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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