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客气,贵府的谢礼我已经收了,遥祝张娘子早日康复。”
徐文嗣让福居接过帕子,客气的回道。
见丫丫走远了,福居才撇嘴抱怨说:“这张家真是不礼貌,好歹也是官宦之家,小爷好心搭救了他家夫人,就派个管家和丫头来,送那两样拿不出手的东西,诊费还二两银子呢——”
“礼轻情意重,我搭救张娘子也不是贪图谢礼的。”
徐文嗣打断福居的话,有些不高兴。
福居再不敢多说,他注意力才放到帕子上,心里合计‘这帕子怎么摸起来奇奇怪怪的’。
一抖开,果然里头另有玄机,两页信纸露了出来。
“小爷,您看这帕子里有信。”
徐文嗣忙接了过来浏览。
“家母腿伤卧床,妾为尽孝侍奉榻前,故无法抽身亲往拜谢郎君,然感激之心拳拳,家父常公务缠身,且素爱惜官声,不肯轻易见人,妾知谢礼微薄寒酸,然知郎君君子秉性,万不会怪罪。此后,妾每进香时,愿为郎君祈福求安,叩谢、叩谢。”
信的落款是青藜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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