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肖彦松一开始就是个朝秦暮楚、朝三暮四的人,徐慕礼也不至于闹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一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架势,多年来海誓山盟一遍遍的说,都以为他是个最专情、痴情的,谁想翻出这劳什子,可不是要把人活活气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屋里正劝着,结香急忙忙进来,福了福身子说:“王妃,王爷请您去一趟内书房,说是肖大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慕礼这会儿听不得一个肖字,复又扑倒在床上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慕欢给结香使了使眼色,让她照顾好徐慕礼,自己拿起那个惹祸的绣荷包往外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已是黄昏将入夜,这个时节天长,其实已酉时过半,王府陆续掌灯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彦松这会子也是急的一脑门子汗,用松柏青的帕子抹了两把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俞珩看了肖彦松拿给他的信,上面统共一句话“吾决意去,不必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读起来倒十分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的丫鬟说三妹在府上,可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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