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元转了下眼睛,一副有主意地样子,问芳菲道:“反正我要去,你一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去,我肯定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芳菲一副‘士为知己者死’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虽硬,但是芳菲还真怕宫里这两个嬷嬷,陪着阿元的姓吴,陪着她的姓安,吴嬷嬷终日板着脸,比冰鉴里的冰还冷,终日不苟言笑,张口闭口都是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嬷嬷像带着一副面具,脸上永远挂着渗人的僵笑,张口就两句话——一句是‘这个不许’,另一句是‘那个不许’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元背地里总说,她们俩本是好好长在土地里的鲜花,有日月精华,也有风雨滋润,偏折了下来插进这两个‘老瓶子’里禁锢着,是风也吹不到了,阳也晒不着了,直打蔫蔫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日后,吴、安两人的代号就成了‘瓶嬷嬷’。

        远黛和簪菊伺候明鸾和芳菲换衣裳,刚出内殿,吴嬷嬷便不出所料地过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芳菲给阿元打气般,握紧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,李姑娘,为何深夜还要外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两个要出去捉萤火虫,去赏春台附近的竹林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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