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兰惠的脸色更更和缓了，甚至已经恢复到了正常水平。
“还有，你这口罩……”
眨眼之间，脸色正常的杜兰惠又开始纠结起来。
这里是人流密集的学校，流言的传播速度比光纤还快。
景明昨天才到的九中，今天杜兰惠晨间巡逻十六班的时候就听到了流言。
“老师”，景明只好又诚心诚意的说了一句对不起，“口罩不能摘”。
杜兰惠很纠结，五官拧巴成了一团。
她犹犹豫豫，吞吞吐吐。
“景明啊，人的外表不是最重要的，心灵美才是真的美”。
景明有一点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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