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半珩一愣,然后满不在乎的笑起来,“我嘛,最近在学习编曲,立志要编出一支旷古烁今的曲子”。
这就是典型的吹牛了。
但景明点点头,“你可以的”。
“你这么相信我啊?”
谢半珩眉开眼笑,连声音都软了许多。
“之前你在房间里演奏的时候,我陆陆续续听过几段,挺好听的”,景明老实说。
他没有系统的学习过音乐知识,但欣赏音乐是人类共通的。
谢半珩眉目越发舒展,嘴上还要说,“你觉得好听,别人可不一定觉得”。
景明摇摇头,“有些人可能不喜欢激昂的音乐,但至少他们也不会说这种音乐很难听,能承认这种音乐很振奋人心”。
“你听出来了?”
谢半珩顺手抓了一把樱桃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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