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闷雷,像布帛撕裂,像暴雨打在芭蕉叶上……
有的声音更尖利一些,有的更圆钝一些,有的又闷又沉,有的又轻又脆,音调高低,频率长短各不相同。
“对,我用钢琴、吉他、竖笛……各式各样的乐器仿出来的”,谢半珩有点得意,“好听吗?”
景明点点头,的确很有意思。
这人用不同的乐器仿了各种武器的声音,然后将这些声音进行裁剪,拉长、缩短、重复,让它们经过变化后和谐的汇入同一支曲子当中。
会叫人想起大漠黄沙,绵亘雪山,那些苍茫辽阔的意向里夹杂着金戈铁马、烟尘胡笳。
从激昂不已、酣畅淋漓到凄婉哀怨、百转千回,音调复又高起来,重复征战的主旋律,教人慷慨振奋、舍生忘死。
景明忍不住问他,“这只曲子有名字吗?”
“暂时还没有想好”,谢半珩摇摇头。
谢半珩有点苦恼,“你有什么建议吗?我不太擅长取名字”。
景明想了想,“——破阵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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