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看到了尸体边上那个掉下来的矿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呵,这都没坏。”他惊喜地避开尸蟞把灯捡了回来,仔细检查了一下,“那个老板还真没骗我,说能承受三米以上撞击还真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自己包里翻了下,找了个新的电池装上,灯又亮了起来,两个光源把地道照得亮堂堂的,显得地上的死尸也没这么可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言站起身,走到吴邪身边忍着恶心和他一起观察着这具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只有吴邪在认真观察,林言一脸嫌弃地看了看尸体,就转身去这个地下空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地方像是个简陋的地窖,四周都是石砖磊起来的墙,还能感受到微风吹过,应该是有通风孔,除了他们掉下来的地方是一条死路,另一端则隐没在光照不到的地方,不知道通向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邪那边不一会儿就有了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言扭个头的功夫,他竟然把这具尸体里里外外翻了个遍,口袋里的东西一样没落下,整整齐齐摆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性别男,年龄四十左右。死因,目测是腹部致命撕裂伤。随身带的东西有:钱包一只,钱若干,车站寄存条一张。皮带扣上有带数字钢印,现场情况就是这样。”随着光源和林言悠闲的神情带来的安全感,吴邪刚入社会的跳脱性子发作,当场给林言来了段第一案发现场法医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吴邪这么皮,林言当然也不甘示弱:“那么吴医生,请问有没有和他身份以及死因相关的推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邪伸出左手食指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:“据我推测,他的身份应该是先我们一批下来的,也就是外面废弃营地原有的主人,看装备不像是考察的。鉴于死后他的同伴也把他身上有用的东西几乎都带走了,所以他的身份暂时只能从皮带扣上的数字推断。这个数字可能是他个人的编号,也有可能是他们整个队伍的编号,没有更多线索的情况下只能这么推测了。至于死因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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