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用手电筒往树那边晃了晃,却除了原本存在的树枝之外什么都没看到,连个山猴子都没有。
吴邪摇摇头也不再想这些,可能这就是命吧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种心有戚戚焉的感觉。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,再见到凉师爷的场合会是那么的......诡异。
而且很快。
那引路的大老鼠就走在他们身侧,不像他们侧着身子才能艰难挂在岩壁上,它和在平地上乱窜的时候没什么两样,就好像这接近90度的悬崖不能对它造成任何阻碍似的,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品种。
一直跟在吴邪身后的老痒突然发现有点不对:“吴邪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、你脖子没、没感觉吗?”
“什么感觉?”
吴邪停下来,空出手摸了摸脖子,却摸到了一手......干燥粗糙的感觉?他脖子上有些什么?他用力碰了碰,有一点疼,还麻麻的,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下似的。还是说刺了不止一下?
他用手摸了摸,这好像是一片连在一起的疤,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,现在痂都快结好了。他也不敢多碰,怕太用力了直接把伤口再给按破了,为这个再受一次伤可就不值得了。只是这伤口的形状......像是个圆形?还是椭圆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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