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田文琪送了饼干离开之后,金言才把目光看向了一直低着头的孙晓彤,“你这毛病得啥时候能改过来啊?我又不能把你怎么着,你这样让我很为难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孙晓彤点了点头。
“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吧,这么急着还钱,是怕我让你以身相许还是怎么着?”金言有些郁闷地问道。
“嗯。”孙晓彤。
“嗯?”金言感受到了一万点暴击。
“不、不是。”孙晓彤只是下意识的不敢说话,能回答一个“嗯”已经用尽了不少力气,根本没听清金言问的是啥。
“哎……你得尽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,要不然明天出去了,你就当个背景板吗?”金言无力地晃了晃手,对孙晓彤,他被磨的一点脾气也没有。
“我、我就是有、有点、紧张。”就这已经是孙晓彤这几天和金言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。
“紧张什么?”金言觉得有必要和这鹌鹑,不,这姑娘好好聊聊,好好的一个丫头,怎么到自己面前就变成这个样,自己又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儿!
“就是、就是每次见、见你,你、你身份都不一样,我、我有点害怕。”孙晓彤支支吾吾地答道。
她第一次见金言,他还是个学生,可以平等交流的学生,第二次就变成了编剧,还是知名的那种,第三次是债主帮她解了燃眉之急,第四次就是这次,更吓人,不止带保镖,还和官员走在一起……至于平时偶尔见到,她都第一时间能躲就躲,是在躲不了的就选择性的遗忘了,能不怕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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