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，你来了，我心情能不好吗？”
程雅娟暧昧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看你是觉得许梁不在了，没人碍你的眼了吧？”
许茂昌鼻子里嗤了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呢？许梁活着的时候，我对他不好吗？”
程雅娟也不高兴了。
“我不是说你对他不好，他才没几天啊，我这心情还压抑着那，你却得意成这样......”
许茂昌的语气中透着埋怨。
程亚娟意识到自己的忘形，忙解释。
“许大哥，是我不对，许梁出事我心里也难过，可是怎能么办呢？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啊，我这样也是不想你太难过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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