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孙,你可去劝过陆县子了?”杨士奇偷偷的问道。
朱瞻基无奈的摇头:“劝过了,可他利欲熏心,根本不管毒盐会不会吃死人。”
“可陆县子看着不像如此奸诈狡猾之徒啊。”姚广孝不太相信。
但是事实摆在眼前,多少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他家世代行商,骨子里还是脱离不了商人的本质。”
姚广孝跟杨士奇闻言,都忍不住叹息一声。
今夜,就要见证一颗巨星的陨落了。
多少有些伤感。
谈论间,晚宴已接近尾声。
餐桌上的菜肴也消耗得差不多了,但是大家依旧大快朵颐,并未有什么异常。
反而不住嘴的夸赞今晚的菜肴甚是入味,口感非常之好,比平日的好几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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