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广孝捋了捋胡须,道:“陛下,臣觉得陆县子此计,甚毒,一语点破其中要害。”
“既然毒盐技术已经出现,万万是打压不得的,越打压,恐怕反弹得越激烈,既然打压不得,那朝廷干脆放开私盐,让他们去搞。”
“只要朝廷盐铁司掌握了制盐的技术,那民间要开采盐山,就得经过朝廷的技术培训,这样朝廷就能名正言顺的收税。”
“另外像徐国公这样有自己专门制盐技术的,也需要购买一个私盐准卖证。”
“准卖证要视贩卖的私盐多少斤而收取费用,他们若是办的一百斤的证,那就交一百斤的钱,卖一百斤的盐。”
此时杨士奇也加入进来。
“对,就这么办,若是卖多了就给他们抓起来,以走私罪判刑。”
“如此一来,既杜绝了私盐抢夺官盐生意的局面出现,又能够增加朝廷税收,国库的收入,不仅没有受到任何影响,比之前反而增加不少。”
“一举多得。”
朱棣内心早已翻江倒海,让民间去贩卖私盐,朝廷从中抽取利润,确实要比盐铁司自己制盐卖盐,垄断盐市场更简便,更赚钱。
这小子,一眼就看穿了市场,不但准确判断出市场的发展趋势,还对当下大环境有如此深刻的见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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