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说回来,谁管这种叫案子的?
这不叫案子,这叫法术。
陛下这分明是想泄愤,又不能找那些内阁重臣,于是就找他这个应天府尹开刀。
谁让他人微言轻呢,认栽吧。
这次死定了!
应天府尹如丧考妣,默默的拿出笔墨,开始写奏章。
上表陈情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陛下看在他这些年勤勤勉勉的份上,放过他一家老小。
写完陈情表,就该立遗嘱了。
府尹期期艾艾的写着,忽然官差跌跌撞撞的跑起来,一脸兴奋的叫道。
“大人,大人,大喜啊,大人。”
府尹一听,登时脸就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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