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人家徐景昌都觉醒了,她怎么还不觉醒啊。
“走嘛走嘛,他们都走光了。”嘉兴摆着他的手臂,哀求他。
“走走走。”陆林拉着她的手,找了两匹马,上马疾驰而去。
朱瞻基跟张心儿见状,都默不作声。
“其实我挺羡慕我姐的。”朱瞻基忽然说话。
张心儿苦笑了一下:“我也羡慕。”
明明是两个同病相怜的人,却没有任何同病相怜的心。
因为他们的病,是因为彼此造成的。
说完,两人就很默契的坐回去,一张长凳,一人坐一头,中间空出两个身位,就这,还觉得太近了。
气味干扰到了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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