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越大,失望就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回了南京,她要是还跟之前那样,老爷老爷的叫,甚至搁他跟前脱衣服,嘉兴必然会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还是说清楚,日后大家的日子都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林第二日就在客栈里等来了老猎人,并且从他手里买走了他所有的马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做戏就要做全套,这样阿鲁台即便想借机发难,也抓不住他的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孙那边进行得也非常顺利,北平的士兵在他的调遣下,挨家挨户的搜,很快把暴动的民工都抓了回来,其中包括受了重伤的李法良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审讯,李法良丝毫没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一直嚷嚷着,他们是在替天行道,像师逵这种罔顾人命的狗官,就该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师逵也在场,虽然受了重伤,但是依旧精力充沛,冲上去就给了李法良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胆逆贼,刺杀太孙跟朝廷命官,还敢口出狂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逵,你放肆。”太孙皱着眉让人把他拉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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