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不跟太孙解释解释?”姚广孝看太孙心里有气,似乎不明白皇上的苦心。
“他还年轻,不懂物尽其用的道理,跟他解释了他也听不懂,等日后再磨砺磨砺,就懂了。”
“说来也是朕考虑不周,只知道师逵有能力有魄力,在朕手底下没出过错,但却忘了他心高气傲,没有人压着他、管着他,很容易就会过犹不及。”
师逵并不是什么贪官,也不是什么蛀虫,相反的,他确实是个能干事的,比朝廷大部分光说不练的老家伙好太多了。
就是性格倔强,自负才能,得有个能降得住他的人,时时刻刻把他跃进的心拉回来。
这次采木,他是主要负责人,陈奎虽然是总负责人,但是他远在湖广,陈奎也管不了他,所以才会出现这么一档子事。
“但不得不说,太孙这次处置师逵处置得很好,即便恨不得要了师逵得命,还是考虑到朕这一层,把他就地下狱,回来等朕的发落。”
没有让人抓住他越俎代庖的把柄,还显得他很敬重朕,给足了朕颜面。
“太孙此举,确实出乎臣所料。”姚广孝也给予了很高的评价。
一般人到了那种程度,都会顺水推舟,把师逵给处置了,因为事已至此,即便皇上不高兴,也说不了什么。
但是师逵是皇上亲自任命的,太孙却私自处置,下了皇上的脸面不说,还容易让人误会,太孙有越俎代庖之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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