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就好像是真事一样。
搞得林秋生差点自己就信了。
“羽长老，公道自在人心。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，可也不能因为这件事，就颠倒黑白，被一己私欲蒙蔽了双眼。”
石坚顺水推舟，竟然还顺带着把羽长老给训斥了一下。
他这话一说出来，瞬间就会让人觉得，羽长老是完全偏袒林秋生，不在意公道。
“石长老请你谨言慎行，不要出口成章。我完全是就事论事，毛道长的为人我很清楚，他向来不会主动惹事，他的徒弟也不会做欺师灭祖的事情。”
羽长老有些动怒，这石坚的一盆脏水，是能让他在茅山这几十年的名声都给弄脏的。
“我看未必，那个毛小方当初在宗门集会输了之后，甚至还撒泼打滚，说有猫腻。”
“其实就是技不如人，比不上大长老。”
石坚这时候突然悠悠说起了许多年前的事情。
在座的这些长老，几乎都经历过那一年的宗门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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