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梁婆子引她进了院子,佩玉姑娘打起帘子请她进屋。那天天气很冷,说话的时候嘴边呵出白雾,廊下挂的鸟雀笼子都盖上了毡布……
和头一次过去相比,院子里显得冷清得多。头一次去的那天也很冷,院子外墙那里有扫地的小丫头,冷的直跺脚。
细想起来,她进来的这一路上,一个旁人都没遇见。
当时她也注意到了这一点,但是本来她来见于夫人就是一件不可张扬的事情,所以对于夫人的谨慎,她并不觉得奇怪。
她进了屋之后,于夫人还是在西屋见的她。屋外头冷,可屋里的炭盆烧的特别热,一掀起帘子,混合了脂粉头油气的热意直逼到脸上来,一下子让人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。吴婶穿了厚厚的袄子,进了屋就觉得额头往外冒汗。于夫人待她的态度比上一次还显得亲近客套些,说完话她告辞的时候,于夫人还把特意准备好的首饰和料子交给她,让她捎给家中的孩子。
并没有什么特别异样的事情。
一切都很平顺。
当时她回来后,也和吴叔说过,夫妻俩都没有觉得有哪儿不对。
但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,于夫人死的离奇,他们对此事毫无头绪。
沉默了一会儿,张伯问:“她没质疑你的身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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