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有些迟钝的左右张望,在不远处的前方看到一架很小的石桥。他大概是从河的那一边来的?
她再转过头。
这个人,和当初大不一样了。
阿青还记得小山和长根把他们背回家来的时候,他和那个小武都不成样子了,身上又是血,又是脏污。幸好当时张伯在家,要不然她可真不知道拿这两个**烦怎么办。
他离开张伯家的那时候,气色还很难看,苍白消瘦,整天待在屋子里不能动弹。但是现在看起来完全不象是曾经受过重伤的人。
阿青觉得脸好象越来越热了,呼出的气息都象要着火。
浑身都要烧起来了一样。
“你怎么了?不能喝酒就不要逞强。”
阿青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:“没事,大家都要喝两杯酒应节的,今天过节啊。往年这个时候,我们还会出门去看赛龙舟,镇上可热闹了,大家都会点朱砂,搽黄酒,系艾符,不象这里,家家都关起门来,谁也不理会谁……”
“京里也有热闹的地方。”
阿青小声说:“那是旁人的热闹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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