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包里装着大概花生粒大的药丸,用薄蜡纸一颗颗分开裹好的。
解酒丸?
这个人其实只能算是个陌生人,而且阿青还曾经觉得他很危险。
可是现在她的思绪断断续续的,根本不连贯,没有一点儿条理性。
她现在察觉不到这个人的危险了。他这样坐在她旁边,就象一个熟人,一个邻居……很随和,很亲近。
阿青拆开蜡纸,把药丸放进嘴里——
唔,薄荷的辣味一下子就窜起来,从嘴里,到鼻孔,然后眼睛都被辣的一热,泪差点都给激出来了。
这什么药啊!
阿青打个寒噤,伸手去抹眼。
“好些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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